“不客气。”白五爷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足下一点,华服翩然,消失在银纱般梦幻的月光里,不见了。
禽兽提着沉甸甸的竹篮子,沿着静谧的小巷,不改初衷,继续前行。
到了目的地,开封府的后湖,碧波粼粼,夜风习习。
掀开竹篮子,把花蝴蝶的头拿出来,连着血污的头发绑上大石块,一同沉进了湖底。
暗处的华衣江湖客,懵了。
他走出了隐蔽的树荫,脚步踩在枯枝烂叶中,发出细微的声音。
湖畔秀美出尘的女子,循声望了过来。
干哑:“那颗头……”
徐姑娘宁静地微笑:“是花蝴蝶呢。”
“……”白五爷呐呐,脚下生根般,遍体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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