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坚信着。
一阵突如其来的哀嚎打断了囚徒的思绪。
“无惨大人,您也听见了。这家伙说谎,所以我才……”
[无惨]?
噢,原来他就是被魇梦和累奉若神明,诚惶诚恐谈论的对象。
囚徒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无惨身上兜转。
半晌,他无趣地撇了撇嘴。
这位“大人”除了绝无仅有的梅红色竖眸,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成功人士,或许还有些洁癖。
“呵。”
无惨漫不经心睨了他一眼,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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