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名,侦,探。”
三个音节,两次弹舌,优雅而撩人。
乱步的身体倏然紧绷,因为察觉无惨的薄唇擦过耳朵。
“你想听我这样叫你的,对吧?”
令人讨厌的,笃定的口吻。
乱步恼羞成怒,循着声音扭过头去。
“恭喜你,猜错……”
将未尽话语封存的,是如期而至的吻。如拍打在窗户密集的雨点,如在高架上相互追逐狂飙的车。
第一次的交锋,以男人毫无征兆地撤离告终。
意犹未尽,乱步咬了咬唇,情不自禁地踏出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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