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鼻腔的消毒水帮他回忆起一切。
该死的爆炸,竟然骗过了他的眼睛。
乱步气急败坏地捶床,嘎达一声,仿佛骨骼错位,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凝望白花花的天花板,抿了抿唇,想哭。
“呵,真是个没出息的家伙。”
冰冷的讥讽灌入耳内。
乱步没好气地循声望去,是鬼舞辻无惨。
同样是在爆炸现场幸存,他偏偏风度依旧。
“你不必特意来嘲讽我,幼稚。”
无惨似被乱步气恼的模样取悦,他搬把椅子坐在床边,用施恩般的口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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