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面试官是你吗?”我遥遥相问。
“是的,我可是非常中意他呢。”他理了理领子,倨傲地抬头展示流畅的下颚线,走了。
“……真是恶趣味。”
我的内心有个声音隐隐说:
或许鬼舞辻无惨对“异常”有着近乎偏执的爱。
这也理所当然,毕竟他是只披着人皮的“鬼”。
回到家是凌晨2点。
我是不能喝咖啡的,因为每次都会口没遮拦,极度亢奋,兼告别睡眠。
我以手枕头,呆望着天花板思考案情。
目前的线索少得可怜。
墙壁上呈喷射状的血迹,缺了头颅的尸体,以及……案发现场略显怪异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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