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的指针滴滴答答的在表盘上转过一圈,垫子底下再也没有挣扎的力道。接着梅文雯脸上的体操垫被移开,露出她直愣愣盯着屋顶的面容,睁大的双眼中瞳孔是一片纯然无作伪的黑。
姜半夏来取麻绳的时候,脑子里还想着失手杀了老师的事,心烦意乱,因此她匆匆取了绳子就走了,丝毫没察觉屋内的异样。
把一个成年男人吊到树上费了她们好大的力气。
“说不准,那个阴暗的女人现在正躲在附近,伺机偷袭我们。”唐飞燕还有心情说笑。
“不会吧,正常人的反应一般不都是快点逃走吗。”
姜半夏和唐飞燕现在走在通往校门口的路上,两人身体的距离贴的很近。今晚这场不同寻常的雾气让视野的能见度很低,哪怕她们之间的距离拉开超过半个身位,在平日里基本不会造成任何影响的行动,放到当下的话,她们就很有可能会失散,雾气的浓郁程度就是到达这种地步,非常罕见又不可思议。
“正常人一般不会选择去做跟踪狂。”拜专业的调查员所赐,梅文雯在唐飞燕这里已经基本没了隐私。
“那个人明明一直在跟踪别人,却从未察觉到自己也被人跟踪着,不觉得讽刺吗?”
“是啊,没想到同班同学中还有这种人,我至今觉得很不可思议,”姜半夏应和着唐飞燕的话。
两个人靠着分辨脚下板砖的颜色,不至于弄错方向,但平日里视线无阻碍的情况下慢慢走,从校门口到教学楼也只用15分钟,反过来也是一样。
“半夏,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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