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对她帮助很大,即便这只是黄粱一梦,她也不希望对方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跟老人确定好看病的事后她就没再耽搁了,为了让客人把蛋糕带回家后还能吃上新鲜的,只能尽量晚做,以延长保质期。

        本来是临出发前做最好,可他们约的是早上交货,而她的生物钟呢,基本已经定在了天亮那会儿。

        早半个小时一个小时的可以,但这得头天晚上睡觉心里惦记着,警醒些,最后能不能做到还靠运气和意志力。

        再早,比如凌晨两三点,三四点,就完全没法保证自己能起得来了,反容易耽误事。

        要是有个闹钟,那还——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孤独清高的踱步身影——“闹钟”二斤?

        不!不!!

        冯时夏立刻将那影像从脑子里晃出去。

        就那不靠谱的,谁知道它会不会今天被老人家的鸡前辈们教育了一番,明儿突然就不抽疯了或者因为被教育了生气而干脆不打鸣了呢?

        她可不能把这么大的事情寄托在一只毫无责任感的鸡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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