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哥哥,我不要包起来,我能吃完的。我就慢慢自己吃,贵宝哥哥真的还很想吃的话,我可以给他分一口小小的。”

        “喜娃子~~”贵宝被感动了,之前的沮丧全部消失无踪。

        “喜娃子愿意也不行。我不准、阿元不准、二毛不准、夏夏也不准,哑婆婆肯定也不准,反正,所有人都不准。你吃那么多就要更胖了,腿就更抬不起来了,还怎么跟大家一块儿玩?”小豆子婴儿肥的脸颊还气鼓鼓的,一伸手就无情地推开了贵宝再次准备凑过去的嘴。

        “咯咯咯~”喜娃子笑得都快抽气了。

        这时,他不仅渐渐放开了孟氏,还主动往回走近了两步,当着贵宝的面跟看大戏似的仍旧小口嚼着手里还剩的大半块蛋黄酥。

        贵宝的第一步计划——卒。

        喜娃子加入这个集体晚,一次都没赶上吃青团,因此,这版低阶蛋黄酥就成了他自有记忆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点心。

        味觉都完全被颠覆的那种。

        即便后来的人生里陆续尝过不少零嘴,可他始终觉得这天这个味道是排在他心里永远的第一位。

        蛋黄酥从外表看不出区别,冯时夏便在撒芝麻的时候就分了口味。

        只撒黑芝麻的是豆沙蛋黄的,黑白芝麻都有的是红薯蛋黄。

        每个口味每人的份额是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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