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呢,咱县里哪个巷口哪家的事,谁人不是门清?各自管好自家那点子事就得了,还非得出来讨笑话。”

        “啥就叫穿得破破烂烂了?人俩男娃娃不是穿得齐齐整整、干干净净的?男娃子本身就跳点,哪家会给男娃子打扮得个女娃娃似的?”

        “我看呐,怕不是有的人自己没能生出个男娃子来,见人哑娘子一下子就是俩,心里不得劲吧。”

        “嘿,哑娘子听不见是吧?那要我说,要是我能娶上这样一个能干又好看的媳妇,我怕不是做梦都会笑醒啰~”对面的屠户也跟着补了句。

        被众人齐齐围攻的朱氏涨红了脸扭身回了铺子里头,面上又红又白的,乍看还有几分吓人:“脑袋被驴踢了,还数钱给人家,当好事呢。”

        “我姐听不见,我可听见了。俩孩子也在呢,别瞎说哈,不然哪日回家路上被揍了,我们可帮不了你作证。”赵弘诚半真半假的玩笑表情,也不知这话说给谁听的。

        “就是,呸,你快闭嘴吧。就你这模样,还哑娘子呢。”有常来买肉的熟识老客跟着怪笑两声。

        一时间,菜市头热热闹闹地开启了彼此吐槽的模式。

        冯时夏对这些一无所知,她虽然感觉到女老板视线里的不善,但却想不到自己啥都没干也能莫名奇妙被攻击。

        她把东西先搁赵弘诚这儿了,提了水桶去街尾水井那儿打水去。把狗子一块带上去解决一下,顺便找找空摊位。现在这个点主街上比菜市里头更热闹,她来的路上也瞧着好些新的杂耍表演,或者说书的什么摊,还有好几个小娃子凑堆的地方,气氛浓得很。

        她寻思今天得早点收摊,带着俩孩子好好去玩玩,不能老跟着她做买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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