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倒是乐意的,可毕竟孩子还小,村里人背地里说的闲话让她想起来就恨不得撕碎了她们的嘴。

        如今更是,搬出去之前,每回回来都能给家里带点吃的。搬出去之后,哪还记得她这二婶啊,连上门都懒得上门。

        如今这二叔都特意为他的事大老远找去了,带回来的糖,居然还是只给阿元的,连荣仔提都没提,更不要说是以往从没给家里带过的精贵吃食了。

        想到这,她又拈起一根,狠狠嚼碎了咽下,差点给牙都崩了。他不想让她吃,她偏就吃了。

        吃完这一根,就将纸包拆开露出些糖块直接摆放在堂屋桌上,啥都没说就进自己屋了。

        被贵宝气得心气很不顺的荣仔,难得地半下午就回了,嚷嚷着要喝水。

        屋里传出来的声却是让他到堂屋桌上自个儿倒,少见地被娘拒绝了,荣仔那个气啊,直冲到堂屋——就见着了桌上的纸包。

        爹娘给他买糕了?

        瞬间,他就觉得不气了,捧着整个纸包,乐颠颠地又跑出了院子。正撞上从挎着满满一篮子野菜回来的于娟。

        她一眼就瞧见了荣仔怀里捧的纸包和手里捏的糖块,那是昨晚她才尝过的味道,香极甜极:“荣仔,阿元来了?”

        “别跟我提那个小傻子,他怎么会来我们家,我才不要他来我们家。”荣仔只要一想起他跟贵宝二毛闹起来都是因为那个小傻子就一肚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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