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实是,老人只在垄面两侧刨出两排坑穴,同一排的穴距大概15厘米。她被交予的任务就是挽着一篮子花生米,跟在老人后面点种。
孟氏在前面开了坑,让女子撒花生种子,这点事应该没有任何难度的,可是她还是高估了一个连锄头都不会用的人的种地常识。
她折回去覆垄时才发现每个坑里都只有一粒花生米,这可真实在。
只得自己抓了一大把重新多补上一粒。
冯时夏看到老人的动作后既脸红又很是不解,为什么一个窝里要放两颗花生米,一起发芽岂不是挤着了吗?还会彼此抢掉养分。
但她直觉老人应该是对的。毕竟人家种了半辈子的地,比自己这种想当然肯定有根据得多。
她看老人给花生又盖上了四五厘米厚的土,她再次疑惑了。这么厚的土,芽还能冒出来吗?
想想自己上次种的姜蒜,都只覆了薄薄一层土,心里很是不安。
于长将那分空地重新松了下,拌入灶灰,平地开好条沟,估摸着东叔那边差不多了,便回家了。
到院子里还奇怪怎么没见着几个孩子,喊了两声才见人一个接一个从被子里钻出来。
“阿长,三间屋子都弄好了。正常半年内是不会再漏水的,如果有哪里漏你再找我,”那头江树东也刚好完事了,走过来扒拉拢换下的茅草,想想又道,“你这屋子,当时起得仓促,屋,到时再好好整厚实些,以后就都不会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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