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公冶凛邀宴后又过了两日,景愉依旧像往常一样坐在窗边的木椅上,着刚刚由宵枫传递而来的情报。
景怡和杏株本来以为景愉和公冶凛之间的关系会持续发展下去,可自从回来之后,既没有看到公冶凛来找过景愉,更不见景愉提到过有关于公冶凛的只言片语。
这让她们二人再度萌生了念头:劝说景愉回襄州。
两个人在内室之外小声商议许久之后,终于还是决定,由和景愉有着血缘亲情、说话更为方便的景怡去提这件事。
虽然跟随在景愉身边已然有了数月,相较于初次见面时那深沉的自卑感,已经随着景愉和杏株的关怀而渐渐散去,人也渐渐开朗了起来。
但景怡生性懦弱,且口才远不如杏株,多少显得有些紧张。
可是为了景愉的安全,她还是硬着头皮以端茶为名,缓缓走到了景愉的跟前。
“堂姐,我......”
“哦,你来得正好。”
正当她干咽了一口唾液之后,好不容易准备开口之际,景愉却将手中的纸张折叠好,放到了一旁几案上的木匣之内,转而抬头对景怡说道:“去和杏株准备一下,和我去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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