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答:“两人皆因无故被关押一事心怀怨怼,自然嘴里是没有什么好话的,不过下官已然解释过了,即便是他们事后想要拿这件事翻旧账,也决然闹不到南公的身上。”
这番回答可谓是正中长孙焕的下怀,他自然十分满意:“那就好,你去忙吧。”
刚出了长孙焕书房的门,沈冰便见着长孙铭和贾彦秋正迎面走了过来。
沈冰主动向二人拱手道:“在下见过铭公子、少府大人。”
两人回礼之余,长孙铭便问及沈冰一大早的来意,而沈冰自然也是如实相告。
长孙铭当即明白了这其中的蹊跷,只是碍于外人在场,不便明说罢了。
而贾彦秋似乎也对这件事颇感兴趣,他一副帮着为其打抱不平的口吻对沈冰笑道:“听说这位守城官恰好是君山出事前一夜轮值北门的。如今帝都城内这刚刚才安定下来,就又出了这档子事儿,看来是有人要和沈大人过不去,存心不让您消停啊。”
听了贾彦秋的话,沈冰不免笑道:“谁说不是呢,陛下也还都了,好不容易以为可以轻省些了,却又遇到了这样鸡零狗碎的案子,着实让在下有些应接不暇。”
长孙铭则笑道:“沈大人此话过谦了,自从您执掌刑狱司以来,可帮朝廷锏除了不少逆党,父亲常在本公子面前夸耀您精明强干,且又明辨事理、拿捏有度,是个难得的人才,更是父亲的得力臂膀。”
一连串的赞美,让沈冰听后不禁面露惶恐之状,连连摆手道:“南公谬赞了,在下只是尽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罢了。”
说罢,沈冰又将目光转向了贾彦秋的脸上,朝其伸手笑道:“说到得力臂膀,恐怕贾少府才更有资格配得上这四个字。毕竟,能够为朝廷做到大义灭亲之壮举的人可不多见,即便是平日里最为珍视之妻女性命,也可忍痛割弃,这一点在下可是望尘莫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