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凛不愿意听沈冰继续和自己打转转,焦急的神情也颇有些不耐烦:“什么原因?”
沈冰却依旧从容如常:“原本公子涉险意图谋反、谋害天子、掳截郡主和景氏大小姐三项大罪。不过景氏大小姐和德容郡主为公子做了证,澄清了您与这件事没有关系,所以......”
说到这里,沈冰微微侧过身,对着敞开的牢门方向展臂道:“两位的嫌疑已经不存在了,你们可以自行离去。”
见沈冰这么说,公冶凛自然也就得知了景愉一切平安的好消息,不禁露出了笑容:“愉姑娘没事,那真是太好了。”
而公冶冽相比起来却冷淡的多,他右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而后拍了拍手掌,什么也没有说,便绕过了公冶凛直接探身走出了囚室。
公冶凛不知公冶冽为何一听到景愉的名字就如此不悦,不过此刻的他也无暇去在意那么多,他只知道自己再过不久,就能够看到景愉了。
想到这里,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景愉的他,不愿意在这里多呆一刻,也跟着公冶冽的步伐朝着囚室之外走去。
可就在他刚刚探身走出囚室之余,沈冰却在他的身后叫住了他:“凛公子......”
此时,两人中间只隔着铁栅栏,只是先前的主客之位发生了转变。
只见沈冰缓缓迈着步子走到栅栏前,对着公冶凛笑道:“此番公子入狱,虽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却也蒙受了冤屈,下官亦是难辞其咎。晚上下官在寒舍备下薄酒,还望公子定要赏脸,好让下官有机会向您赔个不是。”
公冶凛听后丝毫没有半点兴趣,冷眼回绝道:“还演?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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