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见状自然不能推辞,她伸出手接过了青梨散,不免笑道:“小女子先前曾有幸亲自品尝过衍将军酿制的梅花酿,将军虽是沙场猛将,却心细如发,又有如此巧手,真是令人敬佩。”
一听景愉居然喝过自己做的梅花酿,百里衍以为是百里承渊给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令人难以靠近的冷漠神情,且似乎对长孙承渊有所不满:“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一手?当初他非要拿走两瓶之时,还说是分给他好兄弟的,没想到竟是用来哄女孩子。”
景愉知道百里衍不仅误会了长孙承渊,更误会了自己和长孙承渊之间的关系,便急忙解释道:“将军误会了,承渊公子的确是将梅花酿赠与公冶氏的少族领:凛公子的,而小女子只是从凛公子那里有幸得尝而已,与承渊公子并无直接关系。”
见景愉急于撇清自己和长孙承渊的关系,百里衍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
而正当景愉感觉自己好像是越描越黑之际,百里循也凑了上来对景愉笑道:“那阿雪呢,也是姑娘从其他人那里得到不成?它可是我们百里雪鸽之中品种最为优良的一只了,承渊把它当做自己的亲人一般疼惜爱护,我可从未见他将阿雪借给他人来用。难怪上次承渊回到武安,讲到自己沿途所见所闻之时,提到最多的就是姑娘你了,看来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呐。”
考虑到周遭还有其他人在场,包括景怡和杏株在内,景愉根本无法将实情说出来。
察觉到不远处长孙铭目光的异样,百里衍赶忙用手肘暗暗抵了抵百里循的腰际,随后说道:“应该说,是阿雪和愉姑娘有缘分才是,我想承渊也是看到了阿雪居然与愉姑娘有所亲近,觉着新奇,才会准许愉姑娘使用的。”
景愉也意识到了长孙铭的存在,便赶忙借坡下驴道:“还是衍将军看得通透,自打在崇阳山上见到阿雪起,小女子对它就十分喜爱,此番入帝都,承渊公子见我想念,便交我照顾数日。没成想竟然在这次危机之中派上了大用场。我想承渊公子或许也没有想到吧。待回到帝都之后,定然要好生向他道谢才是。”
几乎不经思考,景愉便立刻做出了尽可能转移长孙焕怀疑目光的决定。
而这时,景愉也想到了另一个细节:明明长孙铭是百里夫人名义上的儿子,若是要托人向百里夫人送青梨散的话,那么长孙铭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才对。
可是百里衍却并没有选择他,其中的用意着实让人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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