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到天子和德容郡主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长孙铎急忙赶到他们面前屈膝下跪:“末将护驾不力,致使陛下身陷险境,实属罪该万死!恳请陛下治罪!”

        看着向自己下跪请罪的长孙铎,天子自然是满脸不悦:“你是罪该万死,朕将整个君山的护卫重责任交到了你的肩上,可是你却让北戎的贼子混了进来,差点让朕被掳截到敌国境内。”

        说罢,他伸手指向了位于自己左右两侧的百里循和百里衍说道:“若不是两位百里卿家及时赶到,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其实方才,同为久经沙场武将的长孙铎,一眼就看到了百里循和百里衍,他也一眼就从他们腰际的狮首护腰,只是不知道他们居然就是煌狮战甲之中战力最强的“双臂”。

        百里循拱手谦逊的回道:“这都是陛下洪福齐天,微臣不敢居功。”

        此时,景愉的耳后忽然传来了令她感到异常反感的声音:“陛下?”

        其实不止是景愉,德容郡主听到了这声音之后,后脊立即生出了一股强烈的寒意,而当她回眸望去,确认了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取而代之的便是极盛的怒火。

        只见激动得热泪盈眶的长孙铭,一路小跑着奔至天子的面前,泣不成声的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真是陛下!微臣寻遍了整个君山都找不到您!今日见陛下龙体无恙,真是上天庇佑!”

        天子见长孙焕一身的脏污,就连脸上也有着明显可见的泥垢,可见是多日没有换过衣服了。

        一见长孙焕如此忠诚的架势,天子顿感动容,他缓缓上前,亲自抬手将长孙铭扶了起来,一面拍着他肩上的尘土一面笑道:“莫非,这几日爱卿一直在君山上为了找朕,风餐露宿、寝食不宁吗?”

        长孙铭一面擦拭着脸上的泪花,一面哽咽着答道:“回陛下,自从陛下驾着受惊御马失踪之后,家严和微臣就带着大队人马倾全力寻找,可是始终不见陛下的踪影。后来又得知德容郡主和景愉小姐也不见了,家父急得犯了心病,可又不得不主持大局,故而他先行护送妃嫔和贵胄返回帝都主持朝局,而微臣和铎将军一同继续搜寻。家父每日都会来信询问结果,每次都会训斥微臣搜寻不力,今日见着陛下安然无恙的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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