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假面人抵挡,他想要取德容郡主甚至是天子的性命,根本不可能。

        眼见情形不妙,长孙铭虽然万分不甘心,却还是不得不面对失败的结果,眼下为了避免暴露,他只得选择负伤暂时离开。

        临走之前,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假面人,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这次就算是你赢了,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可是你自己主动卷进来的,日后可就不要怪我了!”

        说罢,他便忍着腹部传来的剧痛,捂着左腹一个箭步朝侧方冲了过去,从长孙承渊翻进来的窗户处跳了出去。

        长孙承渊见他已经放弃了取德容郡主和天子的性命,也不再追击,转而将刀收到了自己的身后。

        考虑到不能泄漏身份,长孙承渊并没有摘下自己的面具与德容郡主相认,而也打算尽快远离这里。

        他手举马刀割断了绑在德容郡主手脚上的绳索,随即什么也没有说,转身朝着窗边走了过去。

        就在他刚刚走到窗边,扶着破烂不堪的窗檐准备跳下去之际,恢复自由的德容郡主忽然冲着他的背影喊道:“你是承渊吗?”

        背对着她的长孙承渊并没有开口回答她,短暂的沉默之后,他轻轻跳上了窗檐,纵身轻轻一跃,消失于夜幕之中......

        很快,德容郡主便看到大量手举着火把的骑兵将客栈团团包围。

        她本以为是北戎人去而复返,吓得赶忙跑到了隔壁房间之内,使劲摇晃着因受到惊吓而仍旧恢复意识的天子:“父皇!我们快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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