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赶到包围圈外侧的那阔罕,见着佩戴驱魔面具的假面人被围在山谷之内,已然是插翅难飞。
周遭的弓箭手正准备对他拉满弓弦。
“住手。”
那阔罕却伸手阻止了他们:“我要抓活的,看看他到底是谁。”
眼见自己所起到的诱饵效果已经到达了极限,假面人索性不再掩饰下去,将身后披在所谓“人”上面的袍子扯了下来。
原来他后方并不是人,而是支在马背上的树枝,远距离看起来无法分辨,就好像有人趴在他背上一样。
看着长孙承渊将树枝丢到了地上,那阔罕多少有些恼羞成怒:“原来是金蝉脱壳吗?居然用破树枝把我们引到了这里,还真有你的。若不是太凤叮咛过我不能取你的性命,我可真想把你大卸八块啊。”
他将手放在了腰际直刀刀柄之上,缓缓将冰冷的刀锋抽出:“不过,我和太凤可不同,至死我也不会忘记,当初是谁当着我的面儿,杀死了我的父王。这里可有我北戎从各地云集而来的近千人精锐,你想要逃脱是根本不可能的。”
待他将刀刃完全拔出之后,高高的举过头顶,对着众人下令道:“只要不把他弄死,随你们怎么对付他!”
正当众人高呼着准备朝假面人围攻之际,那阔罕忽然发现正北方火光突起,并且忽隐忽现,他当即意识到了这是太凤所下达的撤退指令。
情况有变,放弃原先计划,立即分散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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