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两处都已经出现逃窜者,太凤便下令分别对这两处进行合围。
而太凤扭头对这长孙铭笑道:“铭公子,要不要和我打个赌?我赌这两边之中,必然有一边是您认识的人,而且关系还不浅。”
回想起方才与假面人接触的短短那一刹那,长孙铭心中也产生了某种预感。
他冷言回绝道:“本公子平生不喜猜赌。”
太凤却意味深长的笑道:“我看你是明知道结果,所以不敢赌吧?从对方目前的行动来看,显然对我部下的‘淘沙’之阵有所了解,而最为熟悉这种阵法的,是百里氏的人。你说,这个人会是谁呢?”
对此,长孙铭依旧不愿意正面回应,他在内心也一直希望不是自己所猜到的这个人:“我怎么会知道。”
眼见着到处升起的火把狼烟正在慢慢聚拢,太凤却故意提醒道:“对了,那阔罕在兰坪酒庄的地窖之内,曾经见过令弟,并且告知了他我们的计划和目的。”
一听太凤这么说,长孙铭当即面露怒色:“你们明知道承渊是什么样的身份,为何要把他卷进来!”
太凤笑道:“公子先不要生气嘛,我这也是在帮你测试一下,令弟是否果真拿自己当做长孙家的子弟,和公子一样对令尊忠心不二。”
长孙铭知道,太凤并没有把话说完,而如果验证的结果是否定的话,那么无论对于长孙承渊来说,或是整个长孙氏而言,都将产生颠覆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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