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取景愉向自己汇报这些的同时,长孙承渊也在手掌之中的布条上写着什么,同时还不忘赞扬景愉临危不乱的魄力:“难得你在危难之际还能记住这些,真是帮了大忙了!”

        说罢,长孙承渊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景愉问道:“你会操纵信鸽吗?”

        过了一段时间后,景愉将长孙承渊写好的书信塞入雪鸽的竹筒之内,而后轻轻抚摸了雪鸽的额头之后,展臂任其飞去:“靠你了,白雪。”

        即便是如此,景愉还是很好奇他信中写的是什么,便问道:“怎么?你找到人来救我们了吗?”

        长孙承渊将驱魔面具重新戴在脸上之后,紧勒缰绳,将马头调转向东北方向:“是啊,不过时间稍稍有些赶,还是需要冒些风险才是。”

        “什么风险?”

        这次长孙承渊并没有回答她,而是挥动马鞭朝着前方疾驰,同时不忘高声提醒景愉道:“抓紧了!”

        景愉只得紧紧抓住马鞍上的前鞍桥,紧紧抵着长孙承渊的胸膛来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

        骏马一路狂奔不久,另外出现的两匹马也朝着长孙承渊和景愉靠了过来。

        定睛一看,景愉发现马背上的两个人,后者与长孙承渊一样都戴着相同的面具,而前者不是旁人,居然正是先前为了掩护自己而留下断后的宵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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