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松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坐骑,一面轻轻放下了宵枫手臂一面说道:“看样子需要用水清理一下,你稍等。”
之后,甘松走到了马匹旁,从鞍袋中取出了水囊,又扯下了自己外衫的下摆做布条。
在背后看着这一切的宵枫,又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臂。
她不能理解此刻的自己,从小到大她被老师灌输的习武理念,就是与任何人都要保持距离,要舍弃自己身为一个女人的存在。
经历着冬来夏往、烈日暴雨的打磨,每当她心生退意的时候,老师都会在耳边这样训斥她。
起初的那几个月,每当练剑时受伤了,她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一面哭泣着一面自己包扎伤口,连哭声都不敢发出来,因为她害怕老师训斥她软弱。
时间久了,伤痛和疲累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也真的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女人了。
可如今,面对一个男人如此无微不至的关怀,她居然真的感觉到自己的伤口好痛。
老师,是徒儿变软弱了吗?
她在心中遥问恩师,却得不到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