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她看到的,居然是景愉......

        幸好宵枫及时将剑收回,并赶忙下跪对景愉赔罪道:“属下一时失察,险些冒犯少主,请少主降罪。”

        手臂上挂着外袍的景愉,上前将其搀扶了起来:“是我不好,搅扰你休息了。”

        随后,景愉随和的拉着宵枫的手坐在屋檐之上,仰望着星空笑道:“你一直都喜欢在屋檐上睡觉的吗?”

        宵枫答道:“这是多年习武养成的习惯,不过少主您独自一人上来实在太危险了,况且外面风凉,您的身子还没有痊愈,还是快些回房安歇吧。”

        景愉见宵枫一副表情生硬,不善言谈的模样,随即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衣衫上沾染的灰尘,对宵枫说道:“说的也是。”

        随后,景愉将左臂上挂着的外袍递到了宵枫的面前:“这两日景怡和杏株不让我下床,闲来无事我就做了这件袍子,你把它披上,别着凉了。”

        看着景愉递过来的外袍,宵枫并未伸手去接:“属下不敢!”

        景愉却扬眉作不悦之状:“你该不是嫌弃我手粗吧?”

        “不......”

        见景愉这么说,宵枫不知该如何解释,只能将外袍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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