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无缚鸡之力的景愉,又怎么推得开呢?

        自知北戎人很有可能立刻反应过来,并且找到这里,景愉情急之下,看到了马车前方拴着的马,顿时萌生了一个念头。

        她将绑缚在车辕之上的绳索解了下来,系在了酒坛的坛口边沿处,然后取出了左上臂的匕首。

        她轻轻抚拍着黄马的脊背:“抱歉了......”

        话音刚落,只见她双眼之中的歉疚瞬间被果决所代替,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对着马的后臀狠狠刺了下去。

        顷刻间强烈的痛感令黄马高高扬起前蹄,躁动不安的嘶鸣着,并朝着前方狂蹿。

        而套在马脖子上的绳索,在黄马奋力奔跑的拉动之下,将车板之上的酒坛直接拉倒,并被拖到了地上整个摔碎裂了。

        被困在酒坛之内的宵枫,则趁这个机会一个侧滚逃了出来。

        马嘶声和酒坛的碎裂声,很快就引起了还正在赶来的北戎人的注意。

        景愉见状赶紧上前,用匕首割断了绑缚着宵枫手脚的绳索。

        这时,北戎人已经赶到了,他们见景愉将宵枫放了出来,不禁大喊道:“抓住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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