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太凤和北戎细作的简短交流来看,恐怕这位贵客已经到了。

        更令景愉的在意的,是至今为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可是她却似乎并没有感觉到周遭的氛围起什么大的波澜。

        可见,那个背地里与北戎勾结的人,用了某种方式讲这件事掩盖了过去。

        想到这里,景愉更加坚定了自己想要逃出去的决心。

        先前她已经细细的观察过了,整个客栈只有二十余名北戎细作,而她通过窗户向下窥视,发现窗下周遭并没有人把守。

        她猜测,或许是因为二层太高,而自己和德容郡主都不懂武艺,直接跳下去必然是非残即伤,更不用说逃走了,所以北戎人才会放松这一代的警戒。

        可这对于景愉来说,可是一个值得利用的好机会。

        她闭上眼睛仔细盘算着,看看有没有最为稳妥的脱身之策。

        一旁的德容郡主见她双目紧闭、眉头紧锁,便低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可景愉好像没有听见一般,右手握着筷子,有节奏的在碗边敲击着,直到她忽然睁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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