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太凤的话,景愉感觉整个人都快要站不住了,她不得不伸手撑着马车边沿,自言自语道:“不会吧?你居然这么快就要决定出手了吗?”

        想到这里,景愉恼恨之余一拳锤在了马车侧板之上,瞪大了眼睛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可能允许你这么做?真要是眼睁睁的让你野心得逞的话,我岂不是白活了......”

        之后,那阔罕挥手下令道:“留五个人加强客栈外围警戒,将中原皇帝和郡主,包括这位小姐一并安顿进去,好生看护,不得无礼。”

        得到命令之后,衣装与中原国无异的北戎细作们,便相继登上马车将其中两只酒坛子搬起,下方分别困着德容郡主和天子。

        或许是先前迷药的效果渐渐散去了,亦或是在黑暗的酒坛里呆得太久了,忽然见到白日之光令他们的眼皮不适,天子和德容郡主的意识也渐渐清醒了一些。

        当德容郡主见到景愉居然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顿时露出了万分惊愕的表情:“景愉?你怎么会在这里?”

        而还未等景愉做出回答,身旁天子的惊恐叫声,让她简直连动都动不了了,只能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的看着天子失声尖叫着:“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

        看着表情各异的两人,那阔罕将手放在了挂肋直刀的刀柄之上,上前笑道:“你们两个人一齐向我发问,我该先回答谁呢?”

        近距离看到那阔罕手中北戎武士才用的挂肋直刀,天子吓得语无伦次起来:“你...你们是.......”

        那阔罕的眼神之中满是不屑和鄙视:“哎哟,能够作为与我们对战近百年的煌狮战甲的主君,我本来还以为中原国的天子也是一个天神一样的人物呢,没成想居然如此普通,真是令我失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