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太凤朝着景愉伸过手来,想要搀扶她起身:“还请小姐不要怪罪。”
看着太凤那一脸友善的笑容,再看看她对自己伸过来的手,景愉并未接受她的好意,而是自己双手撑着马车的底板,自行跳下了马车:“我早已喜欢从黑暗中醒来,也知道每次从黑暗中醒来的时候,都不会遇到什么好事。”
太凤听后尴尬的笑了笑,而后收回了自己的手:“小姐生我们的气也是应该的,但我们出此下策请小姐去北戎做客,也是实属无奈。等到了我国地界后,必定以国宾之礼相待,以补偿我们此刻的冒犯。”
景愉冷冷的瞥了她一眼,随即说道:“这话说早了吧?你们劫持了我中原国的天子、郡主,还有景氏一族的少主,这件事很快就会闹得天下震动。到那时,你们就会陷入整个中原国的围捕之中,而最为关键的是,你们要想回北戎,武安地界是你们的必经之地,想要就这样回去,恐怕比登天还要难。”
料到景愉会这么说的太凤,随即笑道:“真是谢谢你如此设身处地的为我们着想,你也是第二个和我们说这番话的人。”
“第二个?”
这时景愉回想起来库房初遇太凤时的一个细节:那时太凤曾和自己提过,除了自己意外,长孙承渊也察觉到了他们的阴谋。
只是当时情况太过凶险危急,她没有时间去细想。
如今,她内心的疑团越来越重,便直言开口询问道:“你是说长孙承渊吗?”
太凤轻轻一跃,坐在了马车板上一面悠闲地晃荡着双腿,一面伸手指着方才与之对话的男子答道:“没错,不久前那阔罕已经和他打过照面了,不过承渊会察觉到,是因为我们在兰坪酒庄刻意留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破绽给他。而你就不同了,你那异于常人的警觉性和洞察力,完全在我的计划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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