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德容郡主,可能是出于伯素察的个人情感意愿,亦或者北戎打算以此来要挟中原国,迫使他们接受北戎提出的某种条件。
不过当景愉从璎珞口中确认了他们最主要的目的,是掳截天子之时,她才明白原来掳截德容郡主的原因十分单纯,而劫持天子才是他们要挟的最大筹码。
然而他们掳截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襄州和北戎并无接壤,更从未有过直接冲突。即便是祖父老太师在朝时曾屡屡识破北戎的阴谋,力主抵抗北戎进犯。现在也赋闲崇阳山中,不问朝政,根本对北戎无法形成威胁。
忽然间,她想到了:“我们襄州景氏虽然与你们并无摩擦交战,可是与你们对垒近百年的煌狮战甲就不同了。而他们的粮草几乎都是由我襄州景氏供应的,你们抓了我,是想要挟祖父断绝与百里氏之间的粮草来往,对吗?”
见景愉这么快就领会到了北戎的意图,璎珞多少有些惊讶,她脸上不再有先前那般从容的笑意,而是渐渐变得僵硬起来,甚至有些敌视:“真是没想到,除了承渊之外,居然还有人能够察觉到我们的计划,看来挑你为对象之一,还真是没有选错人呐。”
话音刚落,璎珞从袖中掏出了一样东西,朝着景愉快速掷了过去。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宵枫当即挥剑挡在了景愉的身前,可是当她轻而易举的将这飞来之物劈成两瓣之际,随之而来的便是瞬间飘散于空中的白色粉末烟雾。
即便是景愉很快意识到这烟雾有问题,抬起手臂想要掩住鼻子,却也为时已晚。
将白色气体吸入的她,渐渐感觉自己的大闹一片晕眩,四肢那原本就薄弱的气力也有如渐渐被抽离一般,让她无法正常站立。
“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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