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凛纵马朝着景愉而来,在离其还有十余步之距时止马落地,而后将手持马鞭走到了景愉的跟前,举手投足间都满是蓬勃的朝气。

        他将马鞭丢到了一旁恭候着的内监手中,与景愉隔着席案对视笑道:“愉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景愉欠身笑答:“多谢公子关心,我睡得很好。”

        近距离一看,一身骑装的公冶凛看起来显得更加神采飞扬,宛若刚才沙场归来的将军似的。加之其姿容甚美,强烈的反差倒是显得更有一番英姿。

        说罢,景愉又将目光转向了公冶凛身后的那匹红马。

        公冶凛见其似乎对马有兴趣,便饶有兴致的对她介绍说:“此乃我富江出产的飞赭,此马性情刚烈,却脚程很快,无论青苹泥堑,行之皆可如履平地。”

        飞赭马景愉早就有所耳闻,这也是煌狮战甲的主用战马之一。

        想到这里,景愉点头称赞说:“以往只是耳闻,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难怪威震天下的煌狮战甲能够百战百胜,令戎狄每每进犯又不得不却步于边境,看来除了百里一族的将士们自身的奋勇,战马也当属功臣之一啊。”

        对此公冶凛笑道:“俗话说好钢用在刀刃上,或许只有煌狮战甲,才能真正让我们这飞赭发挥切真正的威力。每次听闻北公是率领骑着飞赭战马的将士们屡传捷报,我这心里也忍不住的自豪起来了。”

        讲到此处,公冶凛不禁感叹道:“说句实话,若是没有煌狮战甲驻守北塞,我们也就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在这里纵马愉情了。”

        “哦?凛公子这话,我可不能当做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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