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便想起来了,那日清明至夜,长孙承渊便是在自己的面前提起过这种酒。
她端起就被,又细闻了闻,颇感兴趣的说道:“梅花酿?我还从未饮过此等酒,实在特别。”
公冶凛饶有兴致的对她介绍说:“这是先前承渊去武安时特意给我带回来的,乃承渊之叔父百里衍亲自所酿,世间可不是谁都能喝得到的。总共两坛,那日我与承渊便饮了一坛,今日我特意带了剩余的一坛,想让姑娘你一品,不知滋味如何?”
景愉笑道:“多谢公子如此美意,此等美酒,即便是我这从不饮酒之人,也是无法拒绝。”
说罢,她转而因此梅花酿的酿制人而感到惊奇:“百里衍将军的威名我也早有耳闻,他素有‘百里第一锋’的美誉,每每交战都能让敌人闻其名而丧胆,辅佐两任北公统领煌狮战甲,镇守北境,是个大英雄。不成想竟也是如此精细手巧之人。”
公冶凛也十分尊敬百里衍:“是啊,他虽然是承渊的叔父,可是却因老来子,所以年纪并不比承渊大太多,虽然我没有见过他,不过每次听到承渊提起他的时候,总是能从他的脸上看到十足的仰慕和崇敬。”
这时,不远处礼乐监传来的弦乐钟磬之声,引起了公冶凛和景愉的注意。
很快,十余名舞女便接踵而至的步入两侧席位中央,随乐翩翩起舞。
景愉注意到其余的舞女虽然都算得上容颜娇俏,可其中一人却格外凸出。
只见她,颜容素淸,丝毫没有浓妆艳抹的痕迹,却足以让周遭粉黛自惭形秽。如墨浸染的青丝随着曼妙的身形微微拂动着。抬手间长袖随风而动,玉手执彩扇时开时合,舞步似行云流水,令人如痴如醉。
同样注意到这一点的,还有许多贵族子弟,当然也包括了高坐于御座之上的天子。
他看着眼前这舞女有如鹤立鸡群,是那般的耀眼夺目,不禁有些按耐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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