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小桃,赶忙跪在地上向长孙承渊求饶道:“奴婢矢口乱言,请二公子恕罪!”

        手里提着草药包的长孙承渊,见小桃连连对自己磕头,不免扬眉问道:“恕罪?我刚才只听到你说我和善,这有什么可责罚的呢?”

        “不是,方才......”

        小桃见长孙承渊似乎并没有听到自己方才有关于长孙焕和长孙铭的评价,心中大感庆幸之余不免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因为自己明明是在讲了长孙承渊之后,再去评论长孙焕父子的,长孙承渊不可能没听到才对。

        这时,长孙承渊对小桃笑问:“该给母亲煎药了,可以告诉我哪个炉子能用吗?”

        已经被吓到说不出话来的小桃,只能伸出僵硬的手指向了不远处的炉灶。

        长孙承渊顺着她的手指望了望,随即笑着朝炉灶走去。

        倒是比起小桃来说更早进府的两名灶婢,见状赶忙上前说道:“此事何须公子亲自动手,还是让奴婢们来吧。”

        然而长孙承渊却笑着婉拒她们说:“不必了,今天外面天气不错,府中只有我和母亲,无需太过麻烦,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你们就去街市散散心吧。”

        虽然长孙承渊这么说,可是灶婢们哪里敢呢?

        长孙承渊也知道她们心中畏惧森严的族规,便笑道:“不必担心,家老那里我去打招呼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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