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这时,马车外传来了一低沉浑厚的男子声音:“启禀郡主,方才末将见好像有人闯入您的车内,特来察看。”
一听到这声音,公冶凛当即掀开侧帘,冲着马车胖的男子冷冷回道:“将军说的可是在下吗?”
透过掀开了侧帘,景愉发现该男子的两腮的须根清晰可见,浓眉阔鼻,双眼如炬,浑身上下透着行伍之风,尤其是右脸颊又道明显的刀疤,使得他身上的煞气更加浓烈。
一见是公冶凛,这位将军随即笑道:“原来是凛公子,末将奉旨担任此行皇驾护卫,不得有半点闪失,若有冒犯,请公子恕末将无礼之罪。”
而德容郡主适时开口解释说:“是本宫请阿凛同车而座的,事先未知会将军一声,还望海涵。”
将军拱手道:“既是郡主所邀,那边无事了,末将告退!”
说罢,将军便可以放慢了纵马速度,渐渐与马车拉开了距离。
放下了侧帘后,公冶凛一脸不悦的说道:“没成想居然是他,一想到这十日都要面对他那张晦气的脸,真是让人提不起劲来。”
景愉看得出来,公冶凛是打从心里厌恶这位将军的,便问道:“方才那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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