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愉心里明白,长孙承渊所说的那场好戏,已经开演了,便笑答:“多谢陛下关心,臣女休养了这些时日,已经好多了。”

        而翁亭疾自知这一幕无法躲得过,在长孙铭暗中眼神示意之下,赶忙上前跪在天子面前,叩首请罪说:“微臣管束族人不力,以致差点伤了愉姑娘的玉体,请陛下降罪!”

        与此同时,翁亭妃和贾彦秋也等其余在帝都的翁氏族人,也都一齐下跪,祈求皇帝宽恕。

        天子笑道:“翁卿,朕恩准你来帝都养病,你的族人却似乎并不感念皇恩呐,这到处掳截良家少女,还闹到出这档子事儿来。所幸小景愉没有大碍,否则你怎么向老太师交代呢?”

        这时,长孙焕站出来对天子拱手道:“启禀陛下,少女掳截一案业已审结,已经查明此事皆是翁迁主导,与翁族领无关。不过正如他方才所言,他也有驭下不严之过,且险些酿成不可收拾的局面。故而,微臣向陛下请旨责罚。”

        天子听后点了点头:“也好。”

        之后,天子身旁的大内监手持圣旨站了出来,当中宣读了对翁亭疾的处罚:收回翁亭疾金印紫绶,暂保留其侯爵之位,罢黜大司农之职,改任太常,并削去一年俸禄。

        对于先前为此事而主张严办的官员来说,这样的惩罚显然足以堵住了他的嘴。

        在景愉听来,这一切和长孙承渊所说的一模一样。

        可见,他并没有欺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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