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长孙焕侧过脸问身后的长孙铭说:“愉姑娘现居何处?”
长孙铭拱手答道:“回禀父亲,愉姑娘正居于馆驿。”
长孙焕听后当即面露不悦之色,扭头冲着长孙铭训斥道:“你是怎么做事的?为何不早早来报?那馆驿可是她这等身份之人能住的?”
面对一连串对于自己的责备,长孙铭虽然心中不服,却还是将其全盘接下来了:“父亲教训的是,是孩儿疏忽了。”
随后,长孙焕扭过脸对景愉笑道:“姑娘莫要见怪,回头本相在东洛城内为姑娘挑选一间宅院,春猎结束后,姑娘可搬至那里常住。”
对此景愉笑道:“多谢南公美意,原本景愉此来是奉了祖父祖母之命,参加临江乡主的千金满月之宴,后发生了变故未能如愿,便打算回襄州继续尽孝,只因德容郡主出面邀请一同赴此春猎盛会,故而逗留至今。春猎结束之后,景愉便要离开了。”
长孙焕听后笑容渐收,随即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也无妨,宅邸还是给姑娘你留着,他日在帝都总有重回之日,姑娘若来可随时居用。”
这时,一旁的公冶凛站出来说道:“这么巧?原来南公亦有此意吗?不过宅邸在下已为愉姑娘置办妥当,就不牢南公费心了。”
没想到公冶凛突然跳了出来,这令长孙焕始料未及,且他的话丝毫不给自己留颜面,让场面一堵尴尬。
长孙铭阴阴笑道:“凛公子倒是活跃的很,先前裴安之事陛下已经训斥了你,我劝你还是安分一些,莫在做给公冶一族蒙羞之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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