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宵枫顿感精神枷锁尽释,不免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少主平安无事,否则属下只有向师父以死谢罪了。”

        尚未完全恢复精神体力的景愉,看起来依旧略显疲累。她并没有责备宵枫的意思,反而宽慰道:“这不是你的错,你忘了吗?是我命令你追出去的。”

        不过,与沈冰的这次接触,让景愉弥补了过往许多自己所不知道的空白。

        虽然还弄不清楚沈冰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相较于长孙承渊来说,至少现在,她并不担心沈冰会和自己耍什么花样。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明日的君山春猎了。

        与此同时,位于一旁不远处的普通酒肆二楼,沈冰正隔着窗缝,俯瞰着与宵枫向前走去的景愉。

        “你又对她生出恻隐之心了......”

        他听到身后传来略显戏谑的小声,不禁微微侧过脸,斜视着坐在自己身后桌案前的神秘男子。

        男子端起了茶壶,一面往自己面前的茶盏中倒茶,一面微微笑道:“因为她母亲吗?毕竟两年前,你独独挑中了她来扮演景愉这个角色,其实是想要留她一条命吧。”

        沈冰伸手将窗缝合上,笑着朝男子面前走去:“我只是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成为有力棋子的可能而已,她的确比我想象当中要成长的快,不过毕竟两年的时间对她来说还是太短了一些,多少有些赶鸭子上架。然她对我们来说,可以起到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你就拭目以待吧。”

        说罢,他坐在了男子的对面,而男子也将茶盅轻轻推到了他的面前:“如何?你应该把和公冶氏联姻的事告诉她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