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景愉，根本看不清沈冰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副面孔，不过她从沈冰的话语当中，捕捉到了一丝极不寻常的气息，令她感到分外错愕：“怎么？你不是早已投靠长孙焕，成为了他清洗党争对象的刽子手了吗？居然会想要利用我来绊倒他？”
一连串的疑问甩向了沈冰，景愉即便对于她会和自己说实话不抱期望，可是她却还是想听听看，沈冰到底会给自己什么样的答案。
可是她的身后却传来了沈冰那微微颤抖的笑声：“你一直都是凭着表象去判断人的吗？那样反倒会蒙蔽了你自己的双眼。或者说，在你眼里，什么是善？什么又是恶？”
不知为何，明明心中对沈冰恨得咬牙切齿，可是每当她冷静下来去想的时候，都会意识到他的话很有道理。
还记得他第一次在自己情绪崩溃之际，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并说出了那番话：要对付敌人，就要先认清彼此的实力差距。
她一直将这句话牢记在心，成为了她决意出手向长孙氏和翁氏复仇的第一道准则。
彻底冷静下来的她，低着头问道：“既然你真正的主子不是长孙焕，那么你到底为谁而效忠？”
沈冰并没有回答她：“现在的你，还没有这个资格来问我。”
说到这里，沈冰又将话题转向了另一方面，笑着问道：“对了，我听说你来帝都之后，和公冶氏的少族领，还有长孙家的二公子很是熟络。”
景愉回想起长孙承渊的脸，不免下意识的做出了回避的反应：“不关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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