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凛对小厮吩咐道:“替我把二楼的雅间收拾一下,中午本公子要请景氏的大小姐在此一同用膳。”
听到公冶凛对景愉的称呼,小厮这才回想起来,作恍然大悟状:“小人便觉姑娘有些眼熟,原来清明之日当夜,与承渊公子小酌的人就是您啊。”
说罢,他对景愉躬身致歉道:“当时未察姑娘乃是女扮男装,若有失礼慢待之处还望恕罪。”
小厮的这番话,瞬间让景愉身后跟着的杏株和景怡面色一变,她们面面相觑之后,终于明白了,原来景愉那天晚归的原因。
同时,公冶凛也对此颇为在意,因为这件事,他从未听长孙承渊说起过。
不过,他还是把这疑惑放在了心里,转而看着景愉问道:“原来愉姑娘早就来过了?”
小厮的“眼尖”和“多嘴”虽让景愉多少有些措手不及,毕竟那一夜她与长孙承渊之间的谈话,是不能对外谈及的秘密。
而景愉通过公冶凛对此毫无所知的反应,也确认了长孙承渊的确没有欺骗自己。
于是,她十分从容的对公冶凛解释说:“确有此事,清明那日我因思念亡母所以出城散心,回来时天色已晚,恰好遇到承渊公子醉酒于此处,且为难小厮,便上前劝诫了几句。”
回想起清明那日所发生的事,公冶凛自然清楚长孙承渊为何喝闷酒,而景愉的解释听起来也并无什么疏漏,便笑着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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