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公冶氏站在长孙氏的对立面,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这里,她笑着伸出双手接过了木匣,不忘道谢说:“凛公子想得真是周到,那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

        虽然不是什么很重的礼物,但景愉毕竟是收下了,公冶凛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了地。

        在他看来,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他随即笑道:“区区小事不必客气,从襄州崇阳山到这里,最为便捷之径便是经由富江水道,先前姑娘途径我公冶领地之时,在下不曾察觉,因而未及对姑娘一尽地主之谊,待到春猎结束之后,姑娘若是返程回襄州,定要在富江逗留几日,也好让在下有机会补偿。”

        景愉自是欣然接受:“既是公子诚意相邀,那届时小女子可就多有叨扰了。”

        说罢,景愉低头看了看方才自己所挑中的这盆春兰,便随即将手中的木匣转递到了杏株的受伤,然后亲自弯下腰双手将其捧起,送至公冶凛面前:“此春兰虽并不艳丽,却也别具素雅。且花苞初绽,有别于其他花种的清幽之香,原本小女子已然购得准备放于馆驿,若是公子不弃,可收下置于室内作装饰点缀。”

        没想到景愉这么快就给了自己回赠,这大大出乎了公冶凛的预料,以至于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不过,他很快便伸手将花盆接了过来,并致谢说:“哪里哪里,能得姑娘馈赠着实令在下受宠若惊,而姑娘所喜之物必非凡品,只是如此可要让姑娘割爱了,在下实在于心不忍。”

        景愉笑道:“能够将喜爱之物赠与懂得怜惜之人,也未尝不是一种幸事,公子不必多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