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他认为自己不能坐视不理,便对公冶凛提醒说:“令尊的谋划听起来似乎看起来很合理,不过我倒觉着这个景氏大小姐并非寻常女子,你想要靠近她,一定要格外谨慎才是。”
出于先前对景愉的承诺,而自己并没有太多的实证,加之他也不想引起“御手五指”之间的冲突,使得长孙承渊不好把话讲明。
而正是因为他的话说得太过隐晦,使不明真相的公冶凛并没有听懂“并非寻常女子”六个字的真正含义,甚至“谨慎”的重要性,转而笑道:“你是怎么了?好像对愉姑娘颇有微词,先前你不还说她知书达理、温文尔雅,还说什么俏而不俗,今日却又说出这番话来。”
说罢,公冶凛不禁问道:“该不是......你也喜欢上她了吧?”
一听这话,长孙承渊当即面露惊色,而公冶凛凝视着他的眼神,让他不得不下意识的做出了否定的回应:“喜欢她?还是算了吧,景氏的女婿可不好当,你想跳这个火坑我管不了,可我不想去凑这个热闹。”
事实上公冶凛也不过是开玩笑罢了,他随即将自己接下来的想法告诉了长孙承渊:“马上就是君山围猎了,我原本还因觉着无趣而不知该如何消遣呢,现在看来这对于我来说可是一个好机会呢。”
隐约听出他意图的长孙承渊,试着问道:“你......你该不是想在春猎途中,对景氏大小姐正式展开追求吧?”
公冶凛一拍桌子道:“你真不愧是我兄弟,那就这么定了。”
“诶,你等等......”
越听越感觉不是滋味儿的长孙承渊,忙伸出手制止情绪愈发亢奋的公冶凛说:“听你这话的意思,还想要拉我下水?”
公冶凛笑道:“撇开宗族利益不讲,这对于我来说可是关乎终身幸福的大事,难道你忍心在一旁干瞪眼,不对身为好兄弟的我出手相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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