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承渊道:“当然不妥,这么大的机密之事,你怎么随便对外人说?”
“外人?”
听了长孙承渊的话,公冶凛微微挑起了眉间,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外人看呐。再说了,我们从小到大不是都这样吗?从无秘密可言的。”
说罢,公冶凛察觉到长孙承渊的表情有些变化,便追问说:“莫非,你心中已然有了对我也需保密之事吗?”
一听公冶凛这么说,长孙承渊不免有些心虚。
的确,虽然长孙承渊名义上是长孙家的人,可完全不会插手长孙家的任何事。而身处敌对阵营的公冶凛,每每告诉他的内心话或是对常人而言的机密,他也从未对长孙父子提起过,算得上是守口如瓶。
此种情况,对于公冶凛来说也是一样。
两人几乎无话不谈,而在不妨碍彼此身后代表的宗族利益之下,他们也会对彼此提出一些个人的良性见解或是建议,在纷争复杂的“御手五指”之中,这也算得上是一种难得的奇观了。
然而这次情况却有所不同,因为长孙承渊很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公冶琸不惜秘密入京,也要亲自面授公冶凛此等任务,可见他对于想要拿下身处富江东南侧后的景氏,是何等的重视。
可是自己却无法将百里夫人的交代如实告诉公冶凛。
这一次,他们背后的人希望彼此所做的事,是相互对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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