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场风波之后,帝都的局势好似巨石沉海一般,激起短暂且又高涨的浪花之后,又再度恢复了平静。
而对如此之结果最不甘心者,除了始作俑者的景愉之外,便是在不知不觉中成为执行者的公冶凛了。
从谅山回城后的当晚,他知道长孙承渊心中必然因为静清的事儿不愉快,便想去找他喝酒,顺道安慰他一下。
然而当他刚刚回到自己在东洛的私宅时,便隔着门感受到了其内的氛围,似乎有些不太寻常。
他缓缓伸出手将门推开,发现宅内与以往一样空无一人,看起来没什么不同。但有这敏锐直觉的他,却并未被表象所迷惑,他循着自己嗅觉所感知到的方向,缓缓踱着步来到了自己的寝室之内。
屋内黑漆漆的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忽然,他身后的门被“咣”的一声关上了。
紧接着,他很快就注意到正对面的床榻之上,有个隐约可见的人影正坐在那里。
“什么人!”
公冶凛快步撤向乐不远处那放置佩剑的木架,可是当他伸手去摸时却发现:剑居然不见了。
未等他细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之际,漆黑的室内忽然闪过一道寒光,从后方直刺公冶凛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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