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打搅我,大多时候安安静静一个人做自己的事情。我好奇过,也止于好奇罢了。
但他不让我碰他的那个罐子,明明空空如也,却宝贝似的。
如果你动过它,我一定能看出来。
他这么警告我,虽然口吻随和,甚至还挂着笑意。
“你不是本地人。”
“的确。我从很远的地方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来找一个人。”
“什么人?”
“很重要的人。”
这对话到此为止,他不愿多说,我也的确没有继续追问的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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