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骧再醒来时天已黑，她迷迷瞪瞪爬起来，东磕西碰地按下了电灯开关。
好不容易适应了光线，一回头就见周虞坐在沙发里。陈骧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随手抓了个东西扔过去。
“不出声，你要吓死我？”
周虞弯腰捡起陈骧丢的东西，是个钥匙链，一只毛茸茸戴黄色安全帽的企鹅。
“看你睡的熟，不忍心吵醒。”
他晃了晃钥匙链，没想到陈骧还有这么少女心的时候。陈骧则走过去，夺走钥匙链，又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掏出根点上。
“看你半天不回来，睡着了。”
“接了个电话，”周虞点点头，“既然醒了，咱们走吧。”
“去哪？”
“换个地方，清醒脑子。”
陈骧闭门造车了一周，蜗居在一亩三分地，脑子早已浆糊一团。周虞开车时，她就把车窗摇下去，下雨了，小雨顺着风淋在脸上眼皮上，她叹出气，又哆哆嗦嗦把车窗升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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