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煦应了一声,又把手机收了起来,说,“我刚刚想了下,如果这里真的是为动物申冤的地狱的话,那守夜人……”
“嗯。”沈安行应了句,“应该也是动物。”
柳煦:“……”
柳煦不吭声了,又往他身边贴了贴。
沈安行抽了抽嘴角,就在此时,突然站在他们不远处的一个参与者轻轻“嘶”了一声,双手摸了摸胳膊,说:“觉不觉得有点冷?”
柳煦:“……”
沈安行:“……”
柳煦抓着手里这块叫沈安行的冰,感觉莫名有点凉。
“确实有点。”站在他旁边的参与者也摸了摸胳膊,说,“奇了怪了,刚刚我还嫌有点热得慌呢。”
“是啊,怎么突然就有点冷了?这地狱好莫名其妙。”
他们越是说,沈安行就越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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