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商羽继续给几人倒酒，仿佛很兴奋众人接纳他、没有给他脸色一般。
之后，那几人又喝了三杯，裴商羽望着他们喉结滚动，那杯子里的液体便没了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已经成了恶魔。
他坠入了地狱，这辈子或许就只能在深渊。
他也喝了一杯，毒酒滚入喉咙的瞬间，他突然很想北冥与白。
他不知道，他这杯酒入腹后会不会死，如果他死了，将来陪她到老的人是谁。
可他没有选择，他明知是毒酒，却依旧义无反顾喝了下去。
因为只有他也中毒了，这才能洗脱嫌疑。
烈酒的味道，从喉咙一路蔓延到了胃部，裴商羽甚至感觉自己似乎在这一刻就死了。
他放下酒杯，再看向身旁的几个兄弟。
他们还在说着什么，可是逐渐地，都表情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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