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沫心头突然升起玩味,她揽着被子坐起来,瞧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笑着道:“喂,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吃醋!”

        “其实那个是……”北冥沫开口,可才刚刚发出点儿声音,就被轩辕澈冷漠的声音掩盖:“北冥小姐,对不起,打搅了!”

        她愣住,正要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好似鱼刺,扎得有些难受。

        他却已然放开了她的手,蓦然起身。

        所以,这就是他的态度?北冥沫望着轩辕澈离去的背影,心头微哂,也不再说任何挽留的话。

        呵呵,他不知道么?女孩子一个人独居,最好在家里阳台挂点儿男人的东西,家里也放点男士拖鞋烟灰缸什么的,好让来踩点的小偷也好,色狼也好,觉得这家是有男主人的,这样能更安全些。

        看来,或许她在他心中,从头到尾都是那样随便的女孩。

        所以,他才会觉得她之前的靠近是处心积虑;他今天才会这么轻易登堂入室,差点和她发生关系。

        因为,他觉得她很随便。

        因为随便,他对她各种侵犯,似乎都无关紧要,也不用任何解释!

        他不用解释他突然吻她是因为什么,不用解释他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甚至,她都暗示那么明显了,他也不愿意将自己心里的感受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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