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天涯躺在病床上,脸色异常苍白。稍微动弹一下,额头便渗出豆大的汗珠,难忍一脸痛楚之色。
我急忙让他躺下别动,叫护士来给他喂粥。
将医生的话讲给钟天涯听后,他的反应也很淡定,似乎早就知道这招伤人伤己。
我看着这个伤员,一时神色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护士小姐姐应该是照顾病人习惯了,特自然地问钟天涯需不需要把尿?
这把钟天涯羞得老脸通红,一个劲摇头,感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似的。
他主要拉伤的是双臂,双腿主要是酸痛难耐。我搀扶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他就自行进去解决了。
虽然行动挺吃力的,但终究不影响什么,裤子也没湿。
可能是和前女友的回忆有关吧,钟天涯并不喜欢待在医院,拒绝了住院的提议。
在他的一再坚持下,我也只能开车将他送回彭家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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