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能够找出点什么,只要那个人不是从天而降,遁地失踪。

        夏河死了。

        在夏子淳去找他的后一天。

        坐在不远处的一个被砍伐的树桩上,夏子淳盯着树后那一动不动的人出神。

        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伤心?好像没有。麻木,好像又不是,看着他那胸口的那个血洞,他还是会心生悲戚。

        坐牢还没去,倒还先去了火葬场。

        也许,自己不去激他那么一下,兴许还不会死的这么早。

        夏江来了。

        穿的是一身简单便装,头发上还在滴水,就连颈子那还残留着一点没冲干净的肥皂液,一看就是洗澡过程中得知消息赶来的。

        平常冷清诡异的自行车厂,瞬间热闹起来。

        对面的居民们,三三两两地站在外围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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