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阴沉沉的,夏子淳没等到宛安的进一步消息,有些着急,他派肥坨去醉香楼看看,哪知,肥坨回来的时候,带回来整整两大袋的打包菜,还有前台王姐告替老板告诉他的一句话:去旅游了,还没回。老板临走交代:要是夏队长的人来,就送他们几个打包菜。

        夏子淳气的当即就要把香喷喷热乎乎的菜丢垃圾桶,无奈被众人七嘴八舌拦下,完全不顾及夏子淳只想要线索的急切心情,随便找了两张桌子一拼,大快朵颐地在连说好吃好吃。

        这么一说,夏子淳发现:宛安倒还是个生意人才。

        想到这,他就更急切想得到消息,想让他早回正轨,他甚至有点后悔说了那番话。

        “对你有好处吗?”

        这话现在想来,他的出发点不是伸张正义,难道是为他?

        夏子淳淡然摇头,把这荒谬的念头赶紧掐了去。

        他想打电话,可怕对方暴露,只好忍着,寻思着还是一门心思等宛安回来。

        同时,他也加紧了对三叔夏河的调查和跟踪,不得不说:夏河虽然姓夏,可和他们家其他人还真是云泥之别,差之远矣。

        跟踪的同事回来说:亲眼看着他走进红灯摇曳的小小洗头房,提着裤子出来的。有时在小餐馆喝的烂醉如泥,丢盘摔碗,引人耻笑。

        对于三叔的‘壮举,’起先充耳不闻,熟视无睹,后来听多了便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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