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刘安达的绘画技术还是有点功底的,不到十分钟,一个高颧骨、大粗眉,高鼻梁大瘪嘴的国字脸,跃然纸上,再刷刷刷三五笔,一头像刺猬的短寸毛在头顶上,整个人的面貌五官,全都呈现清晰。

        “这谁呢?”兰宇指着问。

        夏子淳不露声色,心底却像有个秤砣,一点点地把他的神经牵扯着往下坠:三叔,怎么会这么像?

        “您认识他吗?”试探性的,夏子淳忽然发问,有个声音在脑袋里不停呼啸:不认识,最好你不认识。。。

        刘安达已经收拾好纸笔,抬头看着夏子淳,一脸严肃:\"我来宾州还不满两年,一直都在面粉厂管事,哪有多余的时间出去认识人?这男的,不认识。\"

        夏子淳面色如常:“好吧,那我们回去好好查查,您先去忙吧。”

        兰宇有点不解,眼睛瞪得溜圆,在刘安达下楼之后,他抖擞着画像:“不多问问?这个可是行凶者。”

        “问个屁,我心里有数,这案子,真特么让人抓毛。”夏子淳拽过画像,冷笑道:“搞来搞去,是他那个不成器的!”

        “谁?这人你熟?”

        “熟,熟得很,”大力皱眉,脸色微红,夏子淳从牙缝蹦出几个字:“是三叔夏河,大义灭亲的时候到了。”

        兰宇一听这话,哑然低头,呲溜溜就往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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