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狱门疆里的五条悟吐槽:“这是哪里的封建大家主啊。”

        禅院惠自然地入座,然后第一句话就让其他人如坐针毡:“你们丢了一个六眼对吧。”

        五条家的话事人条件反射性地否认:“不不,岂敢——”

        眼前一黑,话事人老爷子脑壳就掉了一半。

        禅院惠难得好脾气地说:“所以说不要诡辩,也不要否认,自己做的自己也有数,何必惹我不快,我都说了我知道你们的六眼了,又没打算找你们麻烦。”

        五条家第二个话事人抖抖索索地站起来:“是,是,非常抱歉。”

        禅院惠摆摆手:“没事的,我也体谅你们丢了小孩的心情。”

        体谅你倒是别杀啊。

        “顺便一提,是我带走了那个小六眼,但是,”在其他人不安到了极点的时候,禅院惠抛出一个小盒子,“我把他又带回来了,就是年纪大了一点。”

        “开门啦,狱门疆。”

        被抛出的盒子在众目睽睽下分裂解体——戴着眼罩的白发男子一屁股坐在宽大的会议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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